洵阡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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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乐]荒原与黎明(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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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弹,2017也要好好爱叶乐!!!

(有肉渣预警!!)

哦,实不相瞒简书把它封了,我下次转不老歌……让我先研究一下不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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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修的回忆里,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多年中,只有那么一个夜晚是可以称得上爱情的片段。虽然他至今仍然疑惑,为什么这段感情来得如此的不合时宜,又结束得如此顺其自然。 


他和张佳乐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两个人毕竟算是功成名就,这样的条件吸引女孩子是毫无问题的。只是恋爱谈了许多,却都发现再怎么好的姑娘都没有对方的一个电话来得有吸引力。 


所以感情这种困扰了人类几千年的东西,要是说得清楚,莎翁的十四行诗不就没有吟诵的必要了? 



和解并退出文坛之后张佳乐回家昏睡了一天。叶修没有理会,忙着和王杰希商议与嘉世解约的事情。 


王杰希看着叶修,说:“我官司输得这么惨,你还真信任我。” 


叶修叼着没点燃的烟,伸手拍了一把王杰希的头,被王杰希打开。 


“我们今年有多大,我们就认识了多少年,这种屁话说给喻文州听一听你俩演个客套的戏也就罢了,在我这瞎扯什么。而且你就说说看,除了你我能找谁?”叶修冷笑。 


王杰希被噎了一下,随即反击道:“……也许是你最近重色轻友的形象太深入人心。” 


“少来,你第一天知道张佳乐和我这茬?”叶修说。 


王杰希叹了口气,“你们怎么样作死我不想管,放张佳乐一个人在家不要睡死过去就行。现在你还是考虑一下你自己吧。离开嘉世,下一步怎么走?” 


叶修望着窗外,沉默很久掏出打火机把叼着的烟点起来,夹在指间看着渐渐结起来的烟灰。 


“嘉世肯定会垮的,少不得我做个恶人,亲自推波助澜,让它倒得干净些。不破不立。” 


王杰希低头揣摩着这句话,没再说什么,只把公文包里的文件放到桌上。 


“我已经准备好了,争取解约时你的赔偿金可以减半。和陶轩的律师约好的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你今天不妨回嘉世收拾一下东西?”王杰希说。 


叶修在家里整理着这些年《一叶知秋》的精华刊以及自己在嘉世出版社出版过的作品底稿,整整装了三个箱子。 


他痛苦地把三个重到崩溃的箱子搬进储物间,正扶着老腰感觉身体被掏空,门铃就响了。 


张佳乐站在门口,明明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长发乱蓬蓬的,连扎起来都懒,但是眼睛里充斥着的血丝又让叶修思考张佳乐真的是去睡觉了还是去挖坟了。 


天气冷得很,张佳乐几乎没穿多少衣服,只有一件大衣看上去是暖的,一路上过来头发沾上的雪水都结成了冰渣,亏他还一动不动连哆嗦都没有,直勾勾地盯着叶修看,看得叶修心里毛毛的,差点忘了让他进室内吹暖气。 


“你……这他妈是打算被冻成植物人?”叶修皱着眉把他拉进房间里,顺手反锁了门。 


得到暖气温暖的张佳乐终于本能地一个哆嗦,打了个喷嚏。 


张佳乐在沙发上坐下,哑着嗓子,“我饿。” 


叶修受不了他这副毫无防备的脆弱样,赶紧转身进厨房翻箱倒柜找能吃的东西。 


张佳乐低头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见叶修把泡面端出来放到桌上时也没什么反应,良久后忽然问:“有酒吗?” 


叶修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有是有,但是很冷。” 


张佳乐说:“无所谓。” 


叶修便给他一罐,张佳乐接过来,碰到结了霜的易拉罐外壳,还是被冻得一个激灵。 


纤长的手指略为僵硬地起着易拉罐的拉环,起了几次都不成功,易拉罐叮叮当当地响着。叶修看他心不在焉,索性走过去帮他开了罐子,“啪”地一声,开口出冒出一阵白色的酒气。 


他把酒递回给张佳乐,张佳乐却在原地怔怔地出神,没有接过来的意思。 


张佳乐发着呆,而叶修的手一直端着酒罐,停在他面前。 


片刻之后,眼泪忽然就沿着张佳乐的脸颊滑落。 



叶修觉得是自己看花了眼。


这不是张佳乐,这不应该是张佳乐。 


张佳乐是谁。倔强,豁达,眼里可容江山万里,笔下可生金戈铁马。笑起来时光彩照人可以胜过春天,被气得跳脚的时候也可以大手一挥说屁大点破事儿爷不跟你们计较,就算是经历分别与打击也会想尽办法安慰自己往往等到天亮了一切就会过去。 


可现在呢? 


绝望,空洞,背对着阳光与色彩,沉溺在冰冷与黑暗的深渊里。 


叶修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张佳乐把家里的窗帘全部拉上,把灯全部关掉,一个人坐在黑暗的空间里,忘记时间与光明。没有痛苦的感觉,只是不知道该想什么该做什么,于是一发呆就是一天。 
叶修把易拉罐放到茶几上,说:“张佳乐,你哭什么。” 


张佳乐抬起头,眼神有些游移,眼泪还在流着,却感觉不到太多的悲伤。 


叶修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扯进自己的怀抱里,双臂微微收紧,似乎想抓住什么的样子。 


“有什么大不了的,张佳乐,有什么值得你哭的。” 


迷路了,我带你走出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谁没有曾经年少轻狂到愚蠢的地步,谁没有曾经自以为凭借一己之力就可以对抗前人所说的肮脏与龌龊,谁没有曾经对着远方满怀期许,却在路上遗失了双足。 


但是这都不要紧,你相信我,张佳乐。这不该是你放弃的理由。 


他伸手把张佳乐的下巴抬起来,停了一会儿,还是低头将唇覆在了他的唇上。两个人的眼睛都是睁着的,张佳乐的眼里尚带着些许迷惘与晶莹,叶修的眼里全是深不见底的光芒。唇齿相依,渐渐加深,百般纠缠,还能尝到张佳乐不慎落入口中的泪水里化不开的涩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张佳乐咽了口唾沫,却没有拦住从嘴角留下来的口水。叶修无奈抽了张纸帮他擦掉,才终于分开。 


有些清醒了的张佳乐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叶修压在沙发的一角,两个人的衬衫领口都已经敞开了,姿势……不是很好。 


“叶修你给我起来,重得和猪似的!”张佳乐低吼。 


叶修没动,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角还残存着未散的情。张佳乐亦回视着,微眯着眼睛。 


他们都知道再这样看下去必然大事不好,但是实在没办法移开视线。 


于是张佳乐开始解叶修的衬衫扣子,被叶修一把握住手,“这里不太方便,去我房间。” 


张佳乐眨眼,“懒得走,你抱我进去?” 


叶修冷眼睨他,“你有多重你知道么?” 


张佳乐说:“我不知道啊,你被我压一压就知道了。” 


叶修笑,从他身上下去,伸手拉他起来,说:“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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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肉渣但是为防止查水表还是转个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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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心地放慢速度尽量不让他过度疼痛,而他同样忍着疼耐心回应着他。 


他们的距离从没有这么近过,以一种交合的姿态,用另一种角度去看对方。叶修看得到张佳乐锁骨的清晰轮廓,张佳乐看得到叶修喉结的律动。腿是纠缠着的,叶修的手扶在张佳乐的腰上,冰凉的指尖与火热的肌肤交织着,把张佳乐带到一个可以忘记痛苦无奈舍弃过去与未来的地方,那里只有两个人,只有他的气息。 


张佳乐无比确定叶修是可以将他带出迷宫的人,但叶修更无比确信张佳乐不会轻易地接受。他明白,张佳乐不可能就这样放弃,他会走出他自己的路。而这条路,有没有他都没关系。 


他们只需要此时此刻,只需要短暂拥有,只需要一晌贪欢。 


至于天亮以后的一切,又何必去考虑。 


张佳乐早已经完全缴械,有气无力的声音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叶修,叶修,叶,修。 


叶修这天晚上难得捡起了耐心,一声一声地应着。嗯,嗯,我在呢,张佳乐。 


他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息,气息全都吐在他肩上。 


叶修,我真的……爱你。 


是否因为靠得太近,那声告白里的情绪分毫不差地印进叶修的脑海里,成为此后每次梦魇的根源。 


他吻着他白皙的颈侧,说,我知道,我也是。 


他们都不记得那天晚上反复折腾了多久,而张佳乐又说了多少次我爱你。他们都不是喜欢把这样的话挂在嘴上的人,只有那一句,百转千回,甚至在某次叶修没有把持住直接射在里面的时候,张佳乐也在带着哭腔轻声说。叶修,我爱你。 


叶修想,他和张佳乐终究是没有缘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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